問答釋疑

其實這個地方要注意，業力之所以懺悔，不完全是因為第六意識的修觀，是業本身就可以改變。因為我們講過業力兩個相貌：一個刹那滅，一個相續。它那個刹那滅，就給你一個很大的信心，它是生滅的。生滅就表示它會變化。是吧？如果這個種子種下去，它是不生不滅的，它永遠這樣子的，它是固定的，那就糟了，那真的是定業了。它進去以後刹那滅，滅了以後又生；又刹那滅，刹那生，刹那滅。它是生滅變化的，所以它是可以改變的，不是因為第六意識硬讓它改變，而是它的本質就是可以改變。種子六義，第一個是什麼？種子的意義？就是刹那滅嘛。

——節錄自《唯識學概要》